2 被酒盅砸到后只能委屈巴巴,不能反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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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兴吗?” 兄弟距离如此的近,实属不正常。纪岑眠碍于身处宴会,不敢一惊一乍,只得强迫自己回答他:“是父皇的旨意。” “我在问你是否高兴呢,别跟我答非所问的。” 此前几月,自从去了国子监,纪衡元便一直欺负他,起初仅仅见不惯他,贬低他的出身而已,后来越发过分,变着法的叫他在众人面前难堪。 而近日,则时不时把他抵在角落,非要对着他又啃又咬。 如今,他问自己是否高兴…… 如何不高兴?倘若真能摆脱他,往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安生一些。 纪岑眠鼓足勇气,语速快却结巴:“全是父皇的旨意,我、我不敢违抗!” 纪衡元手袖一挥,掀翻了银盘,银盘在空中翻转几个跟头,里面饱满的葡萄滚落一地。 “好一个不敢违抗,刚有了绥王当靠山,你就露出真面目了。”他彻底缷下伪善的笑意,语气分外尖锐:“我原是小瞧了你,由此看来你不服气我已久,如今可算如你所愿,能摆脱我了。” 银盘落地清脆,动静闹得很大,此番若是节外生枝闹到父皇那去可不妙了。 于是吓得纪岑眠连连摇头否认:“我并无此意,父皇今日的决策,我亦没料到……你莫要生气……” 纪衡元猝然盯着他看,裹得严实的衣领在二段祁修人的争执不休中,不禁滑露出咬得、伤痕累累结痂的疤,那里他是知晓的,嫩滑的口感,牙尖轻嚼,舌尖顶住咬破的伤口,甜腥味瞬间爆裂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