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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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挤成一团,在颠簸的路上撞的头破血流。索钦尼们经常被逮捕,但不会判很重,最少一周,最多两个月就可以重新回到街头张开腿揽客,只是衣服更破了,脸因为新增的伤口又难看了几分。卖yin几乎是一种本能,他们竭尽全力的兜售所拥有的一切,明白自己尊严的价值约等于能活到明天的最低需求,一块面包,一个过夜的地方,两枚硬币。我们都很嫌弃这些男倡,觉得各方面都比不上瓦耳塔里的战俘有组织,有效率,有素质,有情调,更别提埃里希了。我过去坚持认为他是特别的,但被生理反应控制的男人没有任何“埃里希”的特征,他还长着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脸,但他不是埃里希,肌rou的走向完全变了,好像松弛后又被忽然拉紧,重新胡乱组装。他成了对过去的自己的拙劣模仿,徒有其形却无其神的复制品,只遗传到父亲几分英俊的失望产物。我捧起他的脸轮番呼唤,埃里希,克莱茨,少校,绿眼球缓慢转动,好像在自嘲,直到我开始叫他小麻雀。 小麻雀! 埃里希抖了一下,愚钝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呆滞迟疑的表情,眼神茫然地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词所带来的隐痛。随后,他像扒手在犯罪前观察环境一样环视四周,随后闭上眼睛,轻轻滑下去,侧躺在地,一只手握住yinjing,一只手挣扎着插入后xue。他笨拙地自慰,前后轻轻挪动,夹着腿摩擦,因为红肿的yinjing和肝门而呻吟。他的嘴唇轻微地一张一合,幅度很小,几乎无法分辨是空气引起的颤抖还是无声的语言。然而我跟清楚,我太过了解他了。他在说“不”,“不”,“不”,反复地说,哀切无助,皮肤在地上磨出血印。他在请求自己把手拿出去,他无法停止强jian自己。 “他知道我们在这儿么?”我问格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