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节:结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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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老家门口时,mama只是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我去附近买点东西。」 她没多说什麽,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剩我一个人在门前,像个临时借住的人。 外婆家午後的光线斜斜地落在楼梯间,空气里有晒过棉被的温度,也有旧衣服和灰尘的气息。 我的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怕惊动什麽。指尖划过木扶手,磨得发亮的地方还留着小时候的高度。 我在屋里闲晃,像在找什麽,又像在和过去的自己打个照面。 外婆的房间里,cH0U屉塞满泛h的信纸、照片和旧日记本。 翻着翻着,看到了十岁那年跟外婆大吵时外婆在日记本上的纪录: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麽做才对……」 这行字好像凝结了所有卡在心里的刺,我第一次觉得外婆也只是个会害怕的老人。 日记本里还夹着一封泛h的信纸,我看见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半只遗书」–爸爸的字迹,停在半句话上,像他的人一样,永远没有说完,也永远回不来。 我一直都记得这张信纸。外婆从爸爸丧礼带回来,什麽也没说,只是把信塞进老旧的五斗柜里。那时我还小,不懂告别的意义,只觉得这张纸像一块冰,握久了也不会融化。 脑海里浮现爸爸的脸,模糊、遥远,确总是带着酒气和倦意。 他的缺席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从来没有人真正提起过他。小时候我总以为我跟mama只是回去跟外婆住一段时间而已,会有一天回去,直到丧礼那天,看着棺木合上,才懵懵懂懂的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