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达中文网 - 综合其他 - 疯批院长每天都在求cao在线阅读 - 9 疯批院长吃j/巴,病人的S满嘴

9 疯批院长吃j/巴,病人的S满嘴

    “没听说过。”

    闫北不想理会他的放浪言语,手指隐藏在袖管里,不动声色地摸索解开束缚带的卡扣。

    巩文星过度自信,继续挥舞手中的长杆,有点笨拙。

    当他挥舞得满头大汗,才兜住那只追寻许久的蓝色蝴蝶。

    浅浅擦拭自己额头上的薄汗,巩文星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当然没听过了,因为是我编的。”

    他扬起眉毛,张扬地笑着,眉梢挂着一颗汗珠子,一闪一闪。

    来不及擦汗,快速将刚才抓到的蓝蝴蝶放进单独的一只空罐子里。

    太阳升顶,光线变化。

    一束暖阳斜斜地透落在凉亭里的石桌上,照亮桌子上的玻璃罐。

    每一只玻璃罐的形状都不同,变成不同的反光体。

    暖色阳光印在彩色的蝴蝶翅膀上,再透过玻璃曲线的折射,在温和的阳光下呈现一重重流光溢彩的光泽。

    闫北注意到其中那只被单独关押的蓝蝴蝶,它并不全是蓝色,近似于蓝黑色。

    单独看一侧翅膀,看不出什么特别。当它扇动飞舞,将翩跹的翅膀完全展开的时候,两瓣翅膀组成一张骷髅的脸。

    “怎么样,这些蝴蝶真的很好看吧?”

    闫北略有惊讶,正看得出神,巩文星又抓到几只新的蝴蝶,回到亭子里对他说话。

    “蝴蝶而已,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闫北嗤之以鼻,手指已经在袖管里扣住束缚皮带的锁扣。

    指尖紧扣锁扣,感觉疼痛,但是束带没有一点放松,他的双手还是无法得到解放。

    巩文星蹲在石桌前,平视玻璃罐里的蝴蝶。

    一双黑瞳仁往中间汇集,痴迷地轻笑,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他隔着罐子望向闫北,五官因为玻璃罐的弧度而扭曲。

    闫北也看向他,巩文星立马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盯着我看也没用,你现在是危险人物,不会解开你的。”

    “还有,你也不用想着挣脱。这里的护工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不会允许你跑出病院的大门。”

    巩文星鼻梁上的眼镜往下滑落,挂在鼻梁中间,镜片上蒙上一层水汽。

    他摘下眼镜,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张手帕,擦拭镜片。

    阳光透过树荫,从巩文星的身后照过来,包裹身穿白大褂的他。

    仿佛在他的周身镀了一层朦胧的金色柔光,竟有一种神性。

    热汗与冷空气交融,汗水蒸发,产生上升的蒸汽,隐约看见袅袅的热气儿从头顶散发。

    于是从神性堕落为人性,人才会有这样炙热的体温。

    巩文星知道闫北在看自己,所以故作姿态,闭上眼睛,嗅着蒸腾的汗水与满院的花香混合之后的馨香。

    这样的味道使他非常放松,深深地呼吸,抬手解开紧束脖子的衬衫纽扣,然后扯松领带。

    “呼~天气果然热起来了,是吧?”

    他笑着睨向闫北,闫北的眼睛依旧充满警惕,如惊弓之鸟。

    “放松一点,不要总是紧张地瞪着别人。这样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

    巩文星接着解开白大褂的一粒扣,把衣服往两边敞开,再往中间扇动。

    就像蝴蝶翅膀开合,他扇动衣服,将衣服当做扇子,吹散自己身体的热度。

    因为长时间在花丛里穿梭的缘故,巩文星的身上沾染了花香,当他扇动衣服,花香直扑闫北的鼻子。

    闫北不自然地别过脑袋,忽视巩文星刻意的勾引。

    巩文星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捏住闫北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仰头问道:“046号,你也很热吧?那我来帮你解开衣服好了。”

    巩文星立即拉开束缚衣的拉链,像是在“蛹”的中间划一道开口,给他开膛破肚。

    白色束缚衣里面穿着病号服,因为束缚衣不够透气的原因,闫北的身体也流了一点汗。

    束缚衣完全敞开,巩文星立即就感觉到热汗与荷尔蒙的气息同时扑面而来,令他心悦。

    “把我的手也解开,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都流汗了,你觉得热得早点和我说,中暑了会很麻烦。”

    “我不热,解开我的手!”

    闫北很抗拒他的靠近,即使套着止咬器,牙齿也咬得咯咯响。

    “对了,你不是好奇我的特效药吗?那就让你试一试,说不准,能让你对男人上瘾。”

    巩文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自己常备的粉色药液,在他眼前摇晃。

    “你做什么!”

    “做让你舒服的事情。”

    巩文星直白地伸出手抚揉闫北腿间的那团鼓囊囊的肉团,巨物还没有苏醒,形状就已经十分傲人。

    想起自己第一次脱下闫北的裤子的时候,闫北的东西上印着奇怪的刺青团,他想再仔细看一看。

    “操!滚开!别碰老子!”

    “听话点,不要挣扎,我会让你很爽的。”

    巩文星将病服裤子往下拉扯,松紧带的裤子最好脱,手掌立即包裹住白色内裤。

    闫北的东西是软的,却很热。没有湿,却在巩文星的手里颤动。

    “鸡巴都这么热了,还说不热?病人最好不要对医生撒谎。”

    “妈的,我让你把手拿开!”

    闫北越是暴躁怒吼,巩文星就越是过分。

    直接将手伸进白色三角裤里,两手一起抓住结实饱满的肉球,指腹轻搔热乎乎的鸡巴。

    “你不是早被其他男人玩过了,又不是处男高中生,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破鞋一只,还想在我面前立贞节牌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什么货色?我啊,是能让无数男人对我屈辱的货色。”

    巩文星笑着夸赞自己,将闫北的分身从内裤里掏出来,再次看见肉柱上的黑色十字架刺青,仍觉得惊奇。

    “这个刺青代表什么?诅咒,仪式,还是特别的风俗?”

    “不关你的事,你最好不要好奇!”

    “火气这么大,你这就是典型的躁郁症倾向。我都说了,让你学会冷静,不要总是发脾气。不然,你就得在这里住一辈子。”

    巩文星笑着嘲讽,趁机将粉色药液倒在闫北下身,握住疲软的肉柱撸动。

    “倒的是什么鬼东西!”

    “特效勃起药。”

    “像你这样不举的男人,还能算男人?”

    闫北也对他嘲笑和讥讽,巩文星并没有生气。

    “不用想着激怒我,我对你可是很有耐心的。”

    他两手一起撸摸闫北的鸡巴,让男根在自己的手心产生摩擦热度。

    并且在勃起药的刺激下,肉柱开始变硬,缓缓地立起来,直指巩文星的脸。

    闫北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因为男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