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在梦里被藤蔓玩弄(其实是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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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侵犯,草茎们依然是挤挤挨挨的钻,饶是他的尿道被柳瑶的簪子捅过一次又一次,此时也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进入,干涩的眼角淌下一滴泪,很快又被藤蔓吸走,汁液糊住了双眼,眼皮变得发烫,发痒。 为什么还不能昏死过去? 云扬殊的身体已经被固定太久,早已到了极限,腹腔装着沉重的草汁,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胎的妇人。 他能感觉到那些刺入肉体的根系,在与他的血肉纠缠,在经脉中游走,最终涌向丹田,把根脚牢牢抓在那颗莹润无瑕的金丹之中。 然而,被怪异汁液麻痹的身体,除了根须侵入的微弱灼烧刺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 尿道被粗粝的草茎爬过,膀胱内寄宿着扭动的触须,它们同在肉穴中的伙伴一样,翻涌着,吐出厚重粘腻的汁液,膀胱被充满,那些沉重的暗绿粘液,缓缓将尿液挤出,被嫩绿草茎塞满的尿孔,淅淅沥沥地淌出污秽之物。 云扬殊完全被阻断了呼吸,他此时没有灵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窒息而亡,或许是那些已经爬上骨骼的奇异根须,让他不再需要空气。 他变成了容器,肉穴和膀胱里已经被灌满了那诡异的绿色粘液,然后,是他的胃。 钻进喉管的触须鼓动着,草汁被泵进胃袋,直到粘液从他嘴角溢出,才停下。 结束了吗? 云扬殊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能容纳得了这么多的东西,沉甸甸的粘液,和那无数条不懂得停歇、扭曲缠绕着起舞的触须。 可他想得太简单,后穴被那清凉的触感侵入时,他想哭泣,可是连泪孔也被粘液堵塞。 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干涩紧致,草茎虽细,却也进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