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入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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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祺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漠河水堤的造价单。 “嗯!王爷还没看够。” 书房里,严玉光裸躺在书案上,双腿大开。 钟祺只腿了裤子,肉棒吐着热气,一下一下,与桌上的人交合。 眼神停在严玉胸口上放着的一张造价单上。 见人不理他,严玉干脆扭起了身子。 “别闹!”钟祺压住桌上乱扭的人,“我在看东西。” “别看了,我们玩吗!”严玉撒娇卖乖,密洞猛的收紧。 钟祺连插几十下,才让欲求不满的人没了力气。他把纸重新平整,话里多了几分温柔,“这是正事。” “噢!”严玉回答的不情不愿,但还是乖觉的老实躺好。 钟祺看着单子插着人,工作、享乐两不误。 单子是顾星河找人从宫里誊写出来的,工部尚书李鸿儒上报的修筑漠河河堤所需要的银两。 得到女鬼的记忆后,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可他在工部全无根基,赵盛与李鸿儒不亲,户部也只是与工部在某些政务上有往来。 一些日子下来,只查到些细枝末节的消息。 所以他把注意打到了顾星河的头上。 “漠河水患由来已久,这次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汛,多数河堤冲毁,按道理重筑新堤,花费只会更大。” 丞相亲自主持修堤之事,偷工减料绝无可能。 要想中饱私囊,就必须在这总数上下笔墨。 钟祺拿出一页纸,上面是往年工部上报河汛后修堤所需的银两,对照…… 有减无增! 无增就罢了,怎么还会减少! 钟祺想了许久都想不通。 或许他想的方向错了,工部侍郎临死前的话,并不是指有人借漠河筑堤私敛钱财。 那又会是什么呢? 沉默许久后,钟祺将两张单子放入书中收好,他在京中耳目有限,要查清此事,还得慢慢来。 此事处处古怪,总觉得不经意间,他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正事干完了!”严玉又贴了回来,“那我们回床上继续,刚刚的都不过瘾。” 揪着鼻子,钟祺抱起人。等会势必要狠狠收拾这个妖精一番。 严玉‘珂珂’笑出声,小舌伸出舔钟祺的手肘,样子色情无比。 咽下口水,钟祺当即决定将这小妖精,就地正法。 “王爷!宫中有旨!”门外侍卫忽然来报。 钟祺整理好了衣物,急步,出正堂接旨。 “明日,陛下召我入宫?” 传旨太监,笑着将圣旨放进钟祺手中:“申时正刻,陛下才有空见人,王爷别误了。” 钟祺派人送走了传旨太监。 拿着圣旨,站在堂中。 按规矩,他入京第二日便递文求旨进谏。 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才有理由一直留在京城不回番地。 皇帝这时下旨召见。 是为了让他尽快离京回番? 翌日,申时初刻。 太监领着钟祺去往皇帝现居的锦州渡。 “不去太安殿?”钟祺问太监。 太安殿是百官早朝之地安和殿的配殿,皇帝下朝后,接见大臣都是在太安殿。 这明显不是去太安殿的方向。 “不去!”太监答道,“陛下一应吃穿皆在锦州渡,见人也是在锦州渡。” 锦州渡在御花园东角,由人工挖凿出一条长渠包围,引护城河水灌满。 太监引钟祺入御花园时,顾星河拿着军情急报刚好撞见。 都是熟人,便走到了一处。 “造价表王爷可收到了?” “有劳顾大人了!” “王爷客气!”顾星河道,“王爷对漠河筑堤有兴趣?” “前日得了个消息,就想着查一查。”钟祺说话,点到即止,“无奈久离京都,没有人脉,才会百忙之中来劳烦顾大人!” “王爷与我今后就是朋友。如此客气,小臣可不敢受。”顾星河提起数日前之事,“王爷知人之忧,帮小臣送的那几分哀礼,小臣在这里谢过了。” 钟祺微微一笑:“都说了是朋友,顾大人的忧自然也是小王的忧。何须言谢!” 两人心照不宣。 “说来也让王爷见笑,若不是这漠河修堤,我也不能穷成现在这个样子!”顾星河叹道。 顾星河主动提起此事,他不妨打探一番。 “漠河重修河堤,与大人有什么关系?”钟祺道。 顾星河无奈叹气道:“王爷也知丞相大人亲赴漠河救灾。国库那点钱,那够赈济灾民还要筑堤……” “那丞相带去漠河的赈济款?” “受丞相感召,文武百官、豪门勋贵,纷纷忧心漠河灾情,慷慨解囊。我是大内侍卫统领,自然要做个表率。” 顾星河现在说起来,都忍不住咬牙切齿,看来被迫献爱心的数目不小。 就算顾星河在皇帝面前受尽恩宠,面对一手遮天的权相李林峰还是只有退让。 李林峰此举救了漠河百万灾民,却也得罪了以顾星河为代表的这些京城权贵。 不知这件事,有无文章可做。 李林峰若在朝一日则京城局势稳一日,他要夺取,李林峰就是必须除去的一个阻碍。 有他在,他的那位三哥就算十年不朝,也不会有人能把他推下去。 林相治市大才、为国为民、雅量高致,可惜,却一心忠于他三哥。 “王爷,大人,前面就到锦州渡了。”引路太监停在河渠边道。 水渠宽约十米,中间却无桥梁连接。 钟祺隔水渠遥望锦州渡,亭台楼阁,假山奇石,宛若世外仙界。 其中最耀目的是一栋朱楼。 铺金坠玉,雕梁画栋,富贵不似人间。 “那是陛下亲自督造‘仙子楼’,陛下平时就住在哪。” 顾星河拍手,河渠对面落下一座吊桥。 “陛下平时不喜人打扰,但日子久了,也闷得慌。”吊桥落地,竟没扬起一丝灰尘,“那日我一提起王爷,陛下便想起年少往事,这才宣王爷入宫叙旧。” 原来皇帝召见是顾星河的安排。 既然同在一条船上,还有以后金矿的利益,自然不可能害他。 顾星河脚踩在掉桥上,躬手道:“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