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死/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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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无意识地抓挠着它能抓到的一切,生生崩碎又长好,长好之后又崩碎。无声的惨叫从封死的声带里挤出来,没有人听得见。 留下的刑伤会被系统治好,遍布疤痕的皮肉会恢复如初,但神经会永远记住那种残余的痛楚。它会时时刻刻地提醒他,这罚的不是他没刺下那一剑,而是他太不识时务,太不知好歹,抱着太多软弱无用的情感。 利益是一切政治行为永恒的出发点。他必须更理性,才能坚持那个唯一正确的选择。 薄辞雪擦干净了手,把帕子一扔,转身就走。叶赫真见他要走,心中一急,不由得起身去拉他的衣袖。谁知这鞑子下手没轻没重,扣子飞了一排,大片的光裸肩头直接暴露在了空气里:“!” 叶赫真吓了一跳。舔归舔,他还是头一回在这样近的情况下看到薄辞雪的身体。他慌得直咽唾沫,眼珠子却止不住往那半扇雪白肩膀上瞟,磕磕绊绊道:“我不是故意的……” 薄辞雪微愕,旋即恢复平静。他没什么表情地将另一半衣物褪下来,道:“何必惺惺作态。你想怎样报复我都可以,我又不会不配合。” 原来自己的举动在他眼里都是报复的手段吗?叶赫真百口莫辩,又心虚不已,慌不择路地退了两步,脖子上挂着的金环却被什么勾住了。瓷白的手指微曲,轻巧地将他拉了过来,像在拨弄筝弦。 薄辞雪放下手,肩膀微收,将最后一件衣物脱掉。他比除夕夜宴时又瘦了一些,赤身裸体地站在冷烛下时几乎能窥见骨头的形状。胸前的雪团间盈着暗淡的微光,并不丰盈,大约要握入掌中才能推挤出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