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达中文网 - 综合其他 - 病理性镇痛gl(np)在线阅读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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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日是如何缓慢溶解在地平线的。

    直到我无法再忽视手机的震动声,医生的住院通知、朋友的担忧,以及电话里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又一通电话跳了出来,我平静地按下了接听。

    “言言,你现在在哪?”

    “和你有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现在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年少的喜欢,像一盒过期的糖,锈迹斑斑的金属W染了所有的甜蜜。

    我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呼x1声,忽然想起十八岁那个雨天,她在听到我悲惨的遭遇时,心里到底是怜悯还是嘲弄。

    我不明白,我只是在青春懵懂时喜欢一个和自己同样X别的人,何至于此?

    这世间所谓的罪孽,你,还要让我赎多久?这枷锁,还要在我的灵魂上扣多久?挂断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向那架锈迹斑斑的秋千,坐上去链条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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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蜷起双腿,用脚尖轻轻点地,秋千摇晃起来,带着某种陈旧的节奏,童年就随着记忆的歌谣走远了。

    我仿佛又听见母亲的笑声,“妈妈,再高一点!”那时我也总害怕摔下来,她就站在后面,双手随时准备接住我。

    现在没人会接住我了。

    秋千下落时,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我咬紧牙关,尝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恍惚间,我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慢慢停下秋千,看向院门,问遥站在那里,衬衫的领口凌乱地敞开着,x口微微起伏。

    我眨了眨眼,语气平静地陈述道,“你在我手机上安定位了。”

    “我只是担心你”,她向前走了两步,我伸出腿抵住她上前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