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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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啜香茶。 爱者与被爱者难讲谁从谁主,两人的关系实在难分彼此。 口渴难耐的人遍地找水喝,其实那水也在流向口渴者。 月泉淮端着茶杯,垂眸看着清澈的茶面,冷声点出几个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吓得发抖,岑伤提剑而去,不多时便血溅当场,命绝于此。 他踢开碍事的头颅,收剑归鞘,又把那一身凶性敛起,回到月泉淮身边,当一只摇着尾巴的狗。 “都死了。”他低声道,俊秀的脸上还溅了些血,用这副模样低眉顺眼,多少有些诡异。 月泉淮把茶杯放到一边,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道:“乖。” 岑伤睫毛颤颤,眸光闪动,低低叫了一声:“义父。” 恍神间,他看见了曾经瘦瘦的、小小的自己,结结巴巴地叫出第一声“义父”。 2 岑安和卖掉他的那日,他就枯萎了自己所有顽固的念头。 然而见到月泉淮那天,令这些念头得以绽放的那片土壤却仍有生机。 因此情字一种,生根发芽。 每个人相信着的东西,比想像的要多。 人人都包藏着种种狭隘,经营着种种血腥的防备措施。然而,人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扞卫着自己的观点,每一个人便像一座座坚不可摧的雕像,满世界游荡。 而岑伤身上藏着的一种狂热,跟他的本能一样根深蒂固,跟他的偏见一样年深日久。 因此这么多年,他一直恨着岑不害,一直爱着月泉淮。 他微微抬眼,目光偷偷蹭过月泉淮的眉、唇、喉,最后又往上看,停留在那眼尾一抹飞红之中。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他从未长大,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