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

威风凛凛，一只手还做成了Pa0筒状。

    陈康见状，大声欢呼，舞着h车小人在屋里兴奋打转，活像个小疯子。

    姑婆看了几眼，忍不住问这些东西哪来的，陈柔面不改sE地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

    “是城里人给乡下学校献Ai心，捐的。不止我有，大家都有呢。”

    姑婆信了，拿起一瓶蜂蜜连连称赞：“天老爷，城里人真是想不通，这么好的东西也舍得捐？还是他们富裕到已经看不上这些了……”

    陈柔心虚，没有接话。

    除夕夜守岁，姑婆年纪大，熬不住早早ShAnG睡觉，而陈柔则带着陈康，一边等待第一声象征春天的鞭Pa0，一边借着昏暗的烛光织围巾。

    陈康窝在陈柔怀中，戴着一顶新买的小hJ绒帽，手里抓着他心Ai的小h车，脑袋小J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清亮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淌下。

    陈柔停下手里的活，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口水，陈康r0u了r0u惺忪的睡眼，软软道：“姐姐，为什么还不睡？”

    陈柔道：“因为姐姐要守岁啊，小康要是困的话，就先睡吧。”

    “守岁是什么？”

    “就是守着新年的到来，第一时间许下愿望，来年会愿望成真的。”

    陈康听懂了，打起JiNg神道：“那小康要陪姐姐一起。”

    陈柔笑道：“小康有什么新年愿望？”

    “小康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也想和小康永远在一起。除了这个呢？”

    陈康睡意渐消，仔细思考片刻，道：“我想姐姐不在的时候，有人陪小康玩。”迟疑了下，补充道：“姑婆不算。”老姑婆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和她一起，特别无聊。

    陈柔内心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