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的晃动还要轻，「我们这样……真的很像情侣出去玩。」

    「我们本来就是。」我说。

    他呆住，脸瞬间红到耳朵後面，嘴唇抖了抖，最後把整张脸埋进书包里。

    我忍不住笑。

    抵达内湾後，他下车时伸手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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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动作不靠技巧，只靠本能。

    我握住他的手，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那种松像是「我确定你真的跟我一起来」。

    老街的木造房屋散着yAn光味，青草味、烤物味、甜味混在一起。

    他不习惯人群，但今天他想靠近世界一点点，只因为我在身边。

    他盯着竹编小饰品看了好久，像在研究世界上最复杂的物件。

    「喜欢？」我问。

    他立刻摇头：「我……我是在想……如果我买给你……你会不会戴……但那样……你戴的话……我又会……」

    「害羞？」我替他接。

    他沉默三秒点头。

    我笑了一下，他却像被夸奖到太用力，脸整片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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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他停在烤香肠的摊子前。

    我知道他想吃，但他不敢讲。他怕我觉得「幼稚」。

    我故意问：

    「你想吃？」

    他摇头。

    肚子在那瞬间非常诚实。

    「那我想吃。」我说。

    他立刻跳起来：「我去买！」

    他排队时一边回头看我，表情紧张得像怕我会突然被风吹走。

    当他把香肠递给我时，那姿势像是奉上某种神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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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小心烫。」

    我咬了一口，他盯着我看。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