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G坏事软弱被迫出国/NN失/勾引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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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肌肉纹理紧实而性感。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红痕,翘臀上都有几个牙痕,乳首都是近日沉喻路啃大的。胸叽更是揉大了不少! 沉喻路悄咪咪握住,轻抚莹润的肌肤,硬邦邦又有弹性。 1 他心跳如鼓点,眯着眼,喜欢。 更进一步让敏感的龟部贴着口腔软肉一起往喉咙管道里摩擦,深吞将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去了大半。 白祺安半张薄唇,喉结艰难滑动。 发现男人在抑制呻吟声,沉喻路用舌尖瘙痒刮痧敏感的龟孔。 抓心挠肺的酥痒白祺安手臂顺势发狠牢牢扣住沉喻路圆滚滚的头,岂不知带来一阵猛吸。 滔天的包裹感从顶端传来,白祺安松手,喘气吁吁。 等等……余韵还未落。 而他感应私密部位的入侵是什么东西时,一时之间冷下脸,犀利的眸光落在沉喻路身上,咬牙切齿,言辞间透着狠意:“你可怜装的可以,连我都被骗了,也怪不得清良宇那五大粗被骗。” 是的,导致清良宇出车祸是一道电话,是一个很简约又没毛病的邀约午餐。 沉喻路约清良宇出去吃饭,五大粗惊喜万分,马不停蹄地坐车赴约。 1 那些人会认为只是单纯事故,是大货车视角盲区导致造成的车祸,沉喻路在里完全可以抽身而出,只得了愧疚。 清家不是傻子。 沉喻路赶紧放缓了手指的动作,缓慢的 抵着穴口摩挲着,转着。 微微躬下腰去,从脚趾头亲到私处。 “不知羞耻。”白祺安口中骂着他,手上却没什么动静。 显然纵容他这番举动。 体内的舌尖不断探索,白祺安微微有些失神,窄腰微微颤动着,慑人无比的黑眸此刻有着脆弱的美感。 甬道内控制不住地痉挛,把人舔爽了后。 沉喻路起身,随即那紧致柔软的大屁股便直接横跨在高高昂起的阴茎上磨着。 “嗯哼……” 两片肉唇隔着硕大的肉棒贴在一起,沉喻路现在的姿势很方便肏鸡巴,黏腻的淫?液很快磨咕噜噗嗤噗嗤的水声。 椅子刚好能抵住2个成年人的重量,不过空间限制发挥,不仅没能舒缓自己的欲望,反而白祺安被挑拨得更加暴躁。 一把揽住他的腰,狠狠往上顶,在人落地前又顶上去,狠狠操着多汁多水的烂逼。 “啊!!!”???阴??蒂?酥麻重击的快感,沉喻路舒服得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腰颤的厉害,擡起头,天鹅颈后仰。 骚逼嗞嗞喷水。 “嗬嗬,太快了!!慢…慢点…” 沉喻路经不住??草,嫩逼被磨得艳丽糜烂,抽搐了好久。 男人硬挺的阴茎还一点点碾着阴蒂,沉喻路双腿合拢打颤着,连腰都在颤,但阴茎兴奋还点着头,昂扬得想直接插进白祺安的小穴里。 老婆还在生气,不能…不可以…沉喻路沉迷过强的快感在潮水中弥漫。 2 “什么不能,什么不可以?” 沉喻路眼神迷离,显然没回过神,身体诚实的,一把摸到精神的肉棒。 粗大的肉棒似乎也格外兴奋,当着白祺安面吐出一缕缕的透明液体。 白祺安见状挑起眉,“想要?” 明明白祺安只是轻轻在他耳边说话,呼息刺痒他耳边,他不由害羞,耳朵变红,肉棒变地更挺。 他点点头,“想要。” “干了坏事还想要奖励,你觉得可行吗?” 沉喻路闻言拉耸肩膀一抽一抽地:“不……对不起……” 绝配!我不要脸。 沉喻路眼尾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掩饰不住的伤心涌上心头,鼻音浓重,尾音黯然。 2 昨晚老婆在床上明明爽的很!夹着他的腰,他越往里撞老婆就越夹多紧!他的腰都夹出2圈淤青。 白祺安见沉喻路眼神流露出不安,委屈。 原本略微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如同廊外那一抹氤氲雨气,带了丝凉意。 身体往后靠了靠椅子,不怒自威淡淡的声音。 “没有下次。” 沉喻路抬起淋湿的眼睫,哭得肿的跟兔子似的双眼直直盯着白祺安。 白祺安同样居高临下斜视着他。 沉喻路目光如炬,白祺安深眸映照出他得逞笑盈盈的面容。 打死他算了…… 2 沉喻路腰部微微一弯,借着自己的淫液沾到被舔开的小穴。 1根…2根…如一只发情的小公狗不断嗅着母狗发情的位置,最后着起了急想一拱而上。 沉喻路双腿跪坐在他腿肉上,阴茎一往里面操。白祺安方便他,双腿被迫张开,连同肏熟的穴口也不由自主张开来。 任由沉喻路把整根肉棒都塞进火热的穴口里。 硕大的性器终于挤进了狭窄的腔口。 不好受,白祺安第一反应想要掀开沉喻路。 沉喻路可不干,似乎意识到危机,他小心翼翼凑近,饱满有光泽的唇含住男人唇瓣,细细勾勒棱角,在小心深入的探索。 唇齿交缠,搅着白祺安粉嫩的舌头玩弄,在他嘴里搅动一圈。吮吸白祺安口腔冷冽,覆盖他的味道。 两人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清家不会善罢甘休,喻安给你买了票,明日就走,出去国外避避风头。” 2 依旧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声音,冷漠又无情的居高临下。 “好。”沉喻路知道自己能力,只是短暂的分离,他能忍。 所以只剩今晚的存温。 凛风呼啸,黑暗笼罩。 沉喻路柔韧很好,他将自己弓成猫腰,抓住前面的椅背,这样的动作极大发挥了体能,如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让白祺安难以招架,吃不消。 嘴里也不停歇,叼住白祺安红肿的奶子耸着公狗腰一下一下在屄里硬捣,龟头每一次都顶在脆弱的前列腺上。 “啊哈,慢点,你想…死…啊嘶……”身后就是结结实实椅背,后面就是一层墙壁。 缓冲?没有。 肉棒把穴口的褶皱都插平了,抽出还带有红通通的媚肉,快速的猛顶回去,几乎要把白祺安撞飞。 白祺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也只能紧紧抓住作为唯一扶手的支柱,无力得像个脱水的鱼儿不停拼命大口大口喘息,才能适应酥酥麻麻重灭顶的快感。 2 到了最后,白祺安已经彻底瘫软叫不出声,沉喻路仍然红着眼,唯有肉体的碰撞声始终清晰可听。 白祺安几乎是在数百下的插弄中便迎来一波高潮,刚落下去又被强行拽着升起的高潮。 ??俩人身上黏黏糊糊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祺安浑圆结实的臀肉掰开收不回来了,已经被干成艳丽的雄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浑浊的精液。 沉喻路反而故意施力往里顶了顶,开放精关。 白祺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被这样调皮地内射,快意麻到了天灵盖,大腿痉挛,眼角无意识地流下眼泪。 老婆真是漂亮呢。 沉喻路舔走白祺安脸上污渍,腹肌上的精液,还想要舔干净那不停流淌的肉棒,无论什么,只要是关于白祺安的,他想也不想舔干净。 活塞未结束,别离总带些寂寥,裹挟着思念。 两个人早已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白祺安默认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