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5 暴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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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胀大的阴茎依旧直挺地堵着穴口,看着齐瑾此刻的失魂,时檐不由得舔了舔唇角。 素青衣衫早已被扯得皱烂不堪,锦缎,束带,银铃......被丢得到处都是。 时檐倾过身,撑手时不知压到了什么,引起一串清泠的颤响。 刚射过一回,齐瑾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闭着眼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时檐摆弄。 粉嫩的性器顶端还沾着白浊,和翕张的肉穴一起滋滋冒水。 时檐直直盯向两人结合处—— 轮到他了。 掐得泛红的细腰被腾空揽起,齐瑾叫了一声,整个人赤裸相贴,扎扎实实地坐在时檐身上。 因紧张而收缩的穴口淫液横流,顺着粗棒流到硕大的根部,濡湿间整根没入! 刻意的挑弄使性器进到从没有过的深度,齐瑾头靠在宽厚的肩膀上,眉头紧蹙,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相比之下,他体内的阴茎反而更加兴奋,一跳一跳的,吮吸般被含在紧实的内壁中央。 一只手扶住齐瑾歪斜的腰肢,时檐抿着唇,过了两秒,忽然大力挺动起来。 “痛......啊!那里太胀了......我吃不下唔...” 方才的取悦瞬间荡然无存,仿若只是惩罚前用来迷惑的甜头。 这已经不是泄欲了,是泄愤。 “那姓付的能满足你吗?”,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齐瑾下意识地缩了缩。 “下面的小嘴这么叼,他再加一根也喂不饱吧。” 说话间猛的一撞,激得齐瑾忍不住张口咬住,尖叫声闷在唇齿间,双手也死死抓上男人的后背。 “唔——” 每次顶弄都带起一阵轻颤,尖利的牙齿狠狠落印,手上也愈发用劲。 后背隐隐刺痛,时檐耸了耸鼻,淡淡的血腥气逐渐弥散开来,他挑着眉,不甚在意。 “啪!”,略糙的大掌狠狠拍在浪欲迭起的臀肉之间,一掌一瓣,恰到好处地来回揉捏。 齐瑾被迫随着臀上的手开始摇晃,起伏间性器有规律地上下插动。 每每“啵”的一声整根拔起,随后又立马揉着他的臀猛地向下一坐! “嘶......” 肩膀被咬破出血。 与此同时,窗外隐隐传来烟花绽放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声赞叹和嬉闹。 时檐眼神阴沉,挺身加快了速度。 尽管刚刚射过,齐瑾还是被这姿势又肏得起了感觉,他羞耻地埋着头,扭着腰肉穴有意识地猛地紧缩。 “啧!” 刺激的爽感直达天灵,本就快到了顶点,现在这一夹简直是要命。 时檐松手,放开手里的肉臀。 不能被这小东西牵着鼻子走了。 两颊被人往里一捏,齐瑾被迫松了口,涎液混着血向下流淌,光是看着就有些瘆人。 紧接着发力一松手,他便又仰面躺在床上,顶角的红帘刺痛双眼, 时檐跪坐着,把着腿环在自己腰间,整个过程没有抽出性器,深入间不知疲倦地持续肏干。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 “嗯......”,娇喘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痛苦中还夹杂着阵阵欢愉,齐瑾皱着眉,唯一自由的双手毫无意义地来回挥动,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露着强烈的抗拒。 “啊胀......放开我...我不要呃啊!” 浓烈的白精猛地射出,大股大股的如潮般激得人浑身一震! 时檐顺势往外一抽,剩下的精液直接射在齐瑾平坦的小腹,刚吐出粗棒的肉穴处泥泞红肿,一张一合间仿若翕动呼吸...... 齐瑾双目无神地看向天顶,大口喘着粗气。 时檐毫无留恋地起身,修长的腿直接一步跨下床。 他面无表情地抓起一件衣衫,看向齐瑾时只瞥了一眼,随后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屏风。 幕后传来入浴桶的声音。 齐瑾缓缓坐起,白色的精液顺着臀沟靡靡流出,恍惚间流到衾单上,又印出大片的淫靡。 不远的水声中听见正在擦拭,看起来时檐并不打算帮他清理。 齐瑾扭头环视周围,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被撕烂的衣物,他捡起几件,大都破的无法蔽体。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几件还能穿的,他往身上随意一拢,忍着酸胀的身体就要下床。 只是双脚碰到踏板的那刻,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哗哗的水声从隔壁传来,齐瑾咬牙撑起,踮着脚悄声离去。 所幸这处隔的也不算太远,他低着头,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口气走回了春梦阁。 关上门的那刻,齐瑾实在撑不住了,酸软的身体贴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迟来的疼痛正灼烧心脏。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呜咽出声。 ...... 那夜之后,不知是不是谁往外说了什么,祁乐珩这个名字开始在南城声名鹊起。 连着几夜都在练舞,昨夜又是被一顿挫磨,齐瑾此刻蒙着头身心俱疲,什么都不管只想睡上个三天三夜。 没想到结束后的第一个清晨,还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砰砰砰——” 他吃力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进”。 “珩公子?” 一颗脑袋探了进来,是平日负责他用度的小厮。 “今儿来了好多人啊!”,他满脸惊奇,声音里都带着激动,“都挡在莲花台那儿,指名说要看您呢!” 齐瑾大脑还没醒神,闻言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是说放我们三日假吗?” 他现在这样,实在没力气下去干活。 “不是不是”,那小厮摆摆手,讨好地笑笑,“鸨母说了,让您这段时间都先别露面,之后的事等回来再说。” 说到这他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最重要的。 “您这三日不是都没课训嘛,外面刚刚有人带话,说是您家里人来先接你回去住几日,现在就在侧门等您呢。” 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齐瑾瞬间清醒,他睁开眼,被子一掀就要下床。 几件衣衫被丢得七零八落,昨夜回来后哭到很晚,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他换了件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连廊外,小厮走前还不忘扒着门框再次强调,“下去别经过主殿啊,那里许多人,在侧门,侧门!” 齐瑾一路狂奔,溜的时候从栏窗向里扫了一眼,确实许多人。 再往外走,一辆朴实的马车正停在侧门口。 前面坐的是齐家车夫,看到齐瑾的那刻,他便立马扭头朝帘里说了些什么,再回头时又笑得一脸慈爱。 他冲齐瑾挥了挥手,待他走近才轻声道:“小少爷,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