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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

    麦怀仁没说什么，他在那儿的业务很少，没什么所谓。

    「潘掌柜在那头，可不是小生意吧？这下要大失血了？」周振邦摇头晃脑的，之前他也想进果敢，甚至往上走通中国线，那里的生意除了经营黄赌毒的客户，还有更危险的，还没走通。

    现在倒是可以幸灾乐祸，笑看他人急。

    阿杰站在潘绍虎身后，见他那小人样，恼得不行，这家伙总处处针对大哥。

    多年前，周振邦的父亲周谨言周大掌柜之所以从永泰退了，其实和潘绍虎关系不大，顶多是周谨言留下来的烂摊子，公司派出彼时初出茅庐的潘绍虎处理，试他的能力，那件事后来闹得很大，而潘绍虎一夜成名。

    是不是好名声难断，但周振邦总认为潘绍虎的上位，是踩着自己父亲跌落的声势上去的。

    那次事件，周谨言一蹶不振，退下不久，身体也不好了，听说近年人也认不清楚，胡言乱语，曾经受人尊重的周大掌柜，如今这模样，多少令人唏嘘。

    潘绍虎在果敢确实有大客户，他半挑眉，不置可否，有点意外周振邦消息倒是多，「你操心你那小摊子就好了，也就够买几辆玩具车。」

    事情宜快不宜慢，又或者，能不能承担损失？

    数字、风险评估、备选方案在脑海中运转，阿杰和洛青各自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潘绍虎站在窗边，楼高，外头烈日昭昭，一下能将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