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肯认，半晌撑不住，那目光好似两座山压下来，头只能几不可见地点了点。

    喜欢。

    遥望的灯塔，那时她在忙碌重压中驻足了片刻，周身海潮闹嚷嚷，她望见他。

    然后还有无数的时刻，她望过他，在心里等待他，在阿杰之前，他已悄悄住进心中，成为一道名为灯塔的影。

    原来已经是喜欢。

    喜欢了就会怕，怕恒常翻脸为无常，怕不平安，所以总求他平安。

    原来这就是喜欢。

    她点头，潘绍虎心一烫，软得要化，想也不想吻上那两瓣唇，多柔嫩，像花瓣，一吻，冲动暴起，内里压抑的野兽就要挣脱枷锁。

    他立刻放开她，她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微微低头，羞成极度诱人的春季风情。

    自己知自己事，马上要出事，他煞住掣，怕进展太快吓到人，「回家吗？我送你。」发动车。

    她望他，静寂的一方天地此刻就是全世界，他不得不回头，她没躲，双眸蕴含星夜，鼓足这辈子的勇气，也许连手指尖都羞红了吧。

    「大哥想去哪里都行。」她缓缓比着。

    保时捷在深夜的仰光城，飙出了跑车该有的速度，他空出右手握着她。

    车道门开启，停车，进屋，来不及点灯，她被他困在玄关，男人低头望她，再次确认，「阿晚真愿意做大哥的女人？」

    过去他可从没问过这种问题，但这个女孩，他护了这么久，宁可忍着，也不愿她有一丝一毫委屈。

    冤亲债主。

    既许下过承诺，有债也要认。

    她已在虎爪之间，他还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