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她的这一种。

    阿杰望他，然后朝他们走来，面上平静，「大哥，」

    他竟似没什么意外，潘绍虎征愣，这是该如此淡定的时候吗？

    「哥，阿晚早说过，她先是你的人，才跟了我，她心里一直有你，是你不肯要。」

    什么？

    一字一句好像外星语。

    趁他征愣，阿杰接过高潮后虚软的阿晚，潘绍虎惊得不知说什么，任他抱起阿晚放在大床上，「哥，来吧，到这来。」

    「阿杰，你......」他几乎要说你是不是疯了？他若是对自己发狂愤怒他都觉得正常。

    阿晚歇在阿杰怀中轻轻睁眼望他，好像刚脱离风暴入港停泊的小船那样安稳，不，是自己疯了。

    着了魔。

    这夜着了魔，妖魔横行。

    「哥，来吧，我们三个是一家人，阿晚心里有你有我，我心里有你有她，我知道你也是一样的，这样不是挺好？」

    他吐出的言语潘绍虎难以理解，然而又好像无需理解的一种咒语，无需理解，众生也理解不了，只要音韵一出，法力自运行，他不由自主来到床边，阿晚伸手，他的魂便这么给勾上了床。

    一滚，她又滚进他怀里眷恋，阿杰的手在她背上轻抚，纤瘦的肩膀，柔嫩的乳儿，上面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爱痕。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望，「阿晚，这是你想要的？」潘绍虎听见自己略略飘忽的声线，自己在说什么？

    中了魔，接着成了魔。

    她的脸颊仍是潮巅落下后诱人的粉色，先是抬头望他，接着抱着他的腰向下，等他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潘绍虎几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恶念擎天。

    大手按在她后脑，不知是想让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