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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掐住，不敢讲被公司惩处的事，开始瞎扯，「哎，我不会煮饭，煮得难吃了他又揍我，你有兄弟姐妹吗？他们对你好不好？」

    阿晚摇摇头，「我只有我阿嬷。」

    相依为命，难怪她为了祖母医药费负债高利贷，阿杰更心疼。

    「那......潘先生喜欢吃什么？」写到潘先生三个字，好像血管中有什么东西发酵，气泡乱飞。

    「我大哥？他不怎么挑，粉啊面啊都行，喔，他不吃辣，」阿杰眼珠一转，话题上了正轨，「阿晚，等等你有时间吗？能不能......我是说我连买菜都不知道怎么挑，不如你帮帮我？」

    阿晚迟疑，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稍晚还有份工要去见，怕时间来不及。

    上周出的那件意外，不知银山的店长庄叔怎么知道了，一上班便找她谈，为难，广利公司跟永泰他都惹不起，虽不知详细发生什么冲突，隐约听说和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孩有关。

    永泰有人出面协商。

    他直觉是潘绍虎。

    银山庙小，让阿晚继续上班偶尔给男客吃豆腐他可不敢，踟蹰半晌，婉转表达不得不辞退阿晚，反正她的债务已经解决，这里确实不适合小姑娘，趁年轻，有其他好地方不如多去试试。

    她没和阿杰说太多，只提到按摩店不能做了，正在找别的工作。

    「这有什么问题，等等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