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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选。

    上头吃肉，下面喝汤，光是汤，都够永泰撑的。

    下周他预计到香港一趟，与何运来一起见一见山本商会的代表。

    在车上闭目思索，保安队长长风咦了一声，潘绍虎睁眼，长风嘿嘿笑，拾起一样东西，「常务，阿杰掉了手机。」

    潘绍虎接过，轻轻一点，是哪儿？皇家湖？背后是大金塔，雨季过了，阿杰晴空万里，女孩柔和微笑。

    ＊＊＊

    密码开门，里头灯火通明。

    「阿杰！」潘绍虎边走边脱了西服外套，拉松领带，「你个小子，丢三......」

    公寓华厦，夜色烂漫，他的声音轧然止住，开放厨房中，阿晚与他四目相接，潘绍虎愣了愣，「呃......」

    女孩穿着围裙，案板周围整整齐齐全是切好的菜，炉上不知什么正小火翻滚。

    她似乎也不知怎么反应，半晌，手语打了个招呼，潘绍虎读懂，一笑，「阿杰呢？」

    她指指后阳台，也许是怕手语他不明白，只好笑着，然后想起什么赶紧放下刀，拉开冰箱倒了杯不知什么冰饮递到他面前。

    她与这个厨房如此相合，好似她本就属于这里，阿杰的厨房从来都是摆设，住了两年连酱油都没有，不知何时，这里烟火温柔。

    喝一口，是冰镇豆蔻汁，红色的，微酸微甜。

    其实有段时间没见，但她安好，他知道，阿杰总会提。

    一时间，有些尴尬，潘绍虎放下杯，说去看看阿杰在干什么，阿杰声已至，「哎？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