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不是万能，有时候只能靠手机哔。

    没名字，没标签，没人说明，没人问。

    顾雪迟拿起一杯，试了一口，眉梢微动：

    “原来你喜欢这麽甜？”

    林初见没抬头，只笑了一下：

    “微糖还甜吗？那我下次乾脆点无糖、配苦瓜汁好了。”

    顾雪迟看着林初见，人坐在电脑前，专注得像世界只剩那台萤幕。

    脸还是好看的，只是眉心那一点微皱，像画里不小心留的笔痕。

    顾雪迟随口找点话题：

    “你在忙什麽？表情很像准备开除谁。”

    林初见手还在敲键盘，只是眉头放松了一点：

    “客户前天说要办泰国皇g0ng宴，今天说想改成巴黎小镇风，要求多，改稿多，永远觉得你没懂她意思，预算还超考我…”

    她抬起头，眼底有笑，却不是真的笑：

    “考我数学、考我心理素质，顺便考我寿命。”

    顾雪迟拿起桌边那份提案，指尖滑过封面边缘，翻了几页

    主题、配sE、流程都写得工整。

    只是方向太多，像同一个海报请了五个人设计。

    看得出来，客户的灵感每天换时区。

    当她的视线落在标题下那行小字——

    《客户联络人：姜丽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