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烂小B和zigong/S满长满倒钩的花粉/无

就含了进去。

    他慢慢地舔，把乳头含湿了，两颊陷下去，用力地吸。什么都吸不出来，没有甜甜的奶汁。他改舔为咬，唇间吃到了血味。

    在他还小的时候，还没有咬断要杀了他的父亲的手时，母亲把丑陋的他偷偷抱在怀里，用丰沛甜美的乳汁喂养他，鼻息间满是柔软清淡的香气。

    还有一声声呼唤。游光，游光。

    游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想起这些事。他在正常的世界里待得太短，又不是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婴孩，因此把所有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反倒对于长期生活的地下世界，记忆模糊。

    在这里，每天都很无聊，日子没有什么不同，在新的东西进来后，变化一瞬，又恢复如常。

    即使如此，他也很少想到父亲和母亲。他们是他接触最多的两个人，仅此而已。而且他们应该早就死了吧。人类总是短命又脆弱。

    接触最多，游光恍然大悟。

    枫杨也是他接触最多的人吧。以前那些人，疯疯傻傻、又哭又闹，他用完就扔在一边，知道他们还活着就行。有时心情不好，就算怀了孩子，也直接把他们杀掉了。

    游光只吃到了血，把乳头吐出来。乳头亮晶晶地糊了一层水液，又肿了一圈，遍布齿印，乳头周围，都是一圈圈深可见血的伤口。

    血液从皮肤下流出，又被一点点舔干净了，伤口很快就消失了。

    白色的长发像蛛丝，凌乱黏在枫杨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游光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凝固住，不再动了。他枕着和他一样大的温暖的活物，如从前无数个日子，静静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