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片树叶(5)

，以为会摔倒，小泉即时伸出手将她稳住，双手有力的撑住她。

    灵堂上，不知何时坐着一只花猫。

    「哪来的脏东西！」巧扬妈妈怒吼，彻底打破告别式庄严的气氛，「下去！」伸手挥赶，花猫退了几步後，继续坐在桌上，尾巴挥舞。

    「你们还不快来处理！那个谁！不是很会抓猫！」

    工作人员被这突发状况Ga0得手忙脚乱，「不好意思，这附近很多野猫，应该是门开开关关时跑进来的。」

    短短几秒，花猫往灵堂的另一端走，中途还停下来张嘴咬兰花。

    周遭又传来一阵惊呼，却没有人敢上前。苏小黛用手摀住嘴巴，张大眼看着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的可Ai生物。

    「脏东西！」巧扬妈妈跨着大步，右掌挥出，但猫咪的灵敏是无可匹敌的，花猫一闪一跳，消失地无影无踪。碰、哐！巧扬妈妈几乎扑上灵堂，笨重地身躯将桌面用得一片混乱。

    他们只是远远看着。

    原本闷着的x口像被花猫闯出一个缺口，所有无力、压抑、怨恨的浓烟争先恐後的往外窜，即使心窝处变得不完整，却因此而不再窒息。

    他们还是远远看着。

    小泉的手始终留在她肩上，巧扬和罗榛站得近，巧扬今天一直都没有哭，但此刻她的眼角泛着光。

    然後苏小黛忽然明白，当他们静静地看着，什麽也不做的这一刻，他们自由了。

    工作人员忙着善後，零星几位还没致意的宾客都尴尬地面面相觑，巧扬妈妈现出原形，正恶毒地骂着工作人员，「我们走吧。」巧扬转身和大家说。

    简母微笑，g着简爸往会场门口移动，後头跟着巧扬和罗榛，再来才是她、小泉和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