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

椅背上，一只脚踩在课桌下面的横杠上，膝盖顶着桌板，偏着头看她，头歪过去，他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也许在她和第二个nV生聊天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这么乖——"

    慢悠悠的调子。

    "你怎么不找我聊。"

    苏汶婧："？"

    "你和她们倒聊得来。"

    酸的，酸得很淡。

    苏汶婧笑。

    "来自同X的x1引力。"

    苏汶侑把手从下颌底下cH0U出来，两只手叠放在书桌上，上身往前倾了一点，从斜靠变成了前倾，桌椅中间的距离被他的x口占掉了半寸。

    "那我对你是什么。"

    他顿那半秒的节奏够他把目光移到她嘴巴上。

    "X引力吗。"

    苏汶婧的脸热了一下。

    "你有病？"

    苏汶侑也不恼。

    他很少在这种公开场合说这类话，教室，灯，周围全是人，前后左右随时有人转头。

    可他就是说了，说完了以后脸不红气不喘，把手指从书桌上伸过来，食指g住她的食指，轻轻捏了一下。

    上课铃响了。

    &张走进来，四十多岁，短发，黑框眼镜，手上抱着半截粉笔和一沓卷子。

    苏汶婧听了大概十五分钟。

    然后趴下去了。

    胳膊交叠在桌上，脸埋进去，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盖住半张桌子。

    睡着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苏汶侑的侧脸，他正在做题，左手按着草稿纸，右手写公式，写到等号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一下，然后继续。

    那个专注的神情让她觉得安全，被看见的人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