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违令

就如掰动了特定的机关一般，只要一想到那句“请使用我。”他就感到窒息。童年被b着顺服，被撕裂的痛楚太过剧烈，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沈累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维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紧，知识量很大。他上课时几乎没有能走神的空隙。

    除了测试外，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课，几乎没有自己能复习的时间，想要巩固缺漏改善每天的测试成绩，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时间学。

    早餐后的半小时，午餐后一小时都是他的休息时间，要是晚上没有调教，顾凡放他早回房的话，他也会有一些自由的时间。

    他学得很拼，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命令。他在懵懂无知中活了26年，现在的他就如一块g涩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知识的滋养。那些以前他在修理铺里的那些泛h的书籍中看到的，现在有人为他分析拆解，有人来告诉他怎么欣赏，有人教他什么是美。他是真的感激和喜Ai。

    但这其实也并不是他把自己b到极限的原因。

    他不太害怕惩罚。不论是打PGU还是打手板，其实都不b鞭子更疼。当初被抓时的刑讯他都熬过来了，自然不会真的害怕这些。

    他主要是不想让顾凡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和自己较着一GU劲儿。他要做到最好，他要得到顾凡的赞许和夸奖，他要顾凡为他骄傲。

    他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取悦顾凡已经变成了他真心追求的快乐。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学习中越发感到疲累和跟不上，每天测试的成绩无法阻止的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