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怪物

    拳风擦过他的脸颊，最后重重砸在旁边的铁丝网上，发出震颤的嗡鸣。

    “你不敢打。”江叙文平静地说，“因为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事实。”

    谢凛收回拳头，指关节血r0U模糊。

    两人隔着一步距离对峙，像两座互不相让的山。

    “我会带她走。”谢凛说。

    “你带不走她。”江叙文整理好领带，“她已经是我身T的一部分了。就像……”

    他顿了顿，说出最后那句：

    “就像我，也早就成了这个系统的一部分。我们都回不去了，谢凛。”

    笼门打开，江叙文走出去，背影挺拔如常，只有略微蹒跚的脚步泄露了刚才那场搏斗的痕迹。

    谢凛站在笼中，头顶那盏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想起虞晚手腕上那道反复切割的伤口。

    想起她昨晚哭着说：“我分不清了……”

    原来她早就分不清了。

    不是分不清Ai不Ai，而是分不清——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英雄的nV儿，还是权力的白手套。

    或者，早已在漫长的共生中，长成了第三种，

    连她自己都恐惧的，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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