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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陈伟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觉得那大概是空调开太低，导致他产生的错误联想罢了，毕竟王富贵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好脾气，一下乡下来的穷酸玩意儿，虽然能力低了点，好在还算是个听得懂人话的。

    但每每回想起那个眼神，他总觉得后背发凉，因此对王富贵的态度越发恶劣，像是对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天王富贵下班回来，定好了闹钟倒头就睡。

    半夜一点，醒来的王富贵带上探照灯、钢叉、剪刀，骑着共享电动车到废弃水库。

    夏天快到了，水库边的野草就和打了激素似地狂长，一株株相互搭着，短短不到十米的路，让王富贵走得有些费劲。

    他站在岸边，看着周围因为过于茂盛而显得鬼影重重的树枝，以及对面融化在浓重夜色里的山坡、听着被探照灯吸引过来的昆虫煽动翅膀的声音，以及偶尔响起的蛙叫声，感到无比的放松。

    强烈的灯光打透黝黑的水面，照出趴在浅滩石头上的清道夫，将钢叉探如水中对准清道的位置猛得一扎，“咔”的一声，便将它稳稳地捅了个对穿。提起钢叉，黑色花纹的清道夫便被钉在了上面，鱼尾强劲而有力地摆动着，展开的胸鳍与背鳍拍打着，试图逃脱，显得活力十足。

    王富贵由此而感到兴奋，他在脑中凭着手感想象，金属钢叉刺破鱼甲、穿过鱼肉、擦过鱼骨的每一个细节，开始期待杀死它。

    走上两步，抓到五条后，王富贵就停了下来，准备开始享受真正的快乐了。

    几条清道夫在黄泥地面上挣扎，其中一条张合着嘴发出“吱吱”的叫声，竖立的鱼鳍根部反射出一抹的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