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作声的。

    她当然知道程望这么辛苦是为什么。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偏偏没有半点声音。看得程望心脏都要蜷缩起来。

    他站在妹妹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哄她：“程郁，我一点都不累，真的不累，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向来对程郁的眼泪毫无办法，想伸手帮程郁擦眼泪。可是刚刚要触及程郁的脸时，才意识到修理过汽车的手上还有黑sE的脏W痕迹，只好又收回了手。

    程郁却毫不介意地搂住了他淌着汗水挂着W渍的脖子，满是泪痕的脸颊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声音还有小小的cH0U噎：“哥哥，谢谢你。”

    谢谢你一路紧紧抓住我，谢谢你不放弃我。

    谢谢你Ai我。

    只有你Ai我。

    程望没有回答，他能说什么呢？

    说其实你没出生之前也是被期待的吗？

    说曾经……曾经父母也是Ai你吗？

    那个时候林芳的肚子刚刚有了起伏，程镜堂把他抱到身边，让他听妈妈肚子里小妹妹的动静。

    年轻夫妻轻声交谈着小姑娘出生后怎样给她装修一个粉sE的公主房，言语间都是满溢的欣喜。

    你曾经也是被父母期待的孩子。

    可是他张了张嘴，无力地保持了沉默。

    有什么用呢？

    都是过去了。

    得而复失远b从未拥有过更加残忍，无非是更加用力地往程郁心上cHa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