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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家族企业建立合作，为了这个项目尤氏前前后后忙了三个月，高层反复交涉，她当时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亲自接手了这个项目。

    她和团队与斯宾塞的企业团队拉扯的时间很长，最后签订合约是格拉蒂斯本人出席，而这之前的推进分明是传言中的桑德拉负责的。

    她原本还期待过与斯宾塞公爵这位传奇助手的见面，却没想到见到了斯宾塞公爵本人。

    现在想来，是江厌不想见她。

    “原来那个时候…是你…”尤言昕心情复杂，她看着江厌，眼眶一点点红了，但她嗓子还有些哑，一哽咽之下，更加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啜泣。

    “是我，哭什么，诶…”江厌眸色温柔，见她这幅样子也知道她心里难受，恐怕是愧疚又后悔，还有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于是一下子也心疼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替她擦着眼泪。

    “对不起…阿厌…对不起…我…但是…”尤言昕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和斯宾塞合作的概率其实并不大，因为尤氏虽然底蕴深厚，但斯宾塞的选择太多，尤氏不过是其中之一，完全可以忽略掉尤氏。

    但整个接洽的过程中，斯宾塞的人都很客气，拉扯时间虽然长，但总的来说很顺利，而操盘手是桑德拉，现在看来都是江厌在帮她。

    “你对不起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以后都不必说了。”江厌干脆将她摁进怀里，语气有些强硬，“你不用觉得我是在帮你，格拉蒂斯也想打开本国市场，尤氏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推动那次合作也是为了双赢。”

    “可是…”

    “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