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他嘴上戴着巨大的口塞，中间有个洞

他也不觉得留长发是一件麻烦事了。

    旁人说他好看他不觉得高兴，但沈鹤翎夸他好看他能欢喜一整天。

    沈鹤翎给予他的不仅仅是羽翼下的庇护，还把他碎成灰的自信心一点一点地重塑起来。

    在车子行驶过某一街区时，许染突然惊呼出声：“先生您看！”

    “嗯。”沈鹤翎顺着许染的视线望过去，是遭遇过火灾以后变成一片黑焦废墟的俱乐部，那招牌上的名字许染这辈子或许都忘不掉。

    他惊讶不已，车子离开很久以后都还没从俱乐部已经被烧毁了的魔幻现实中反应过来。

    沈鹤翎看他傻乎乎地，把他捞到身边问他：“在想什么？”

    许染瞄了眼司机，发现对方很专业目不斜视只盯路况这才小心地往沈鹤翎怀里靠，“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高兴吗？”

    说不高兴是假的，许染抿着唇，睫毛忽闪忽闪的，“不敢说。”

    沈鹤翎笑，“为什么？”

    “……幸灾乐祸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想笑就笑，有我在没人敢说你。”

    许染一怔，眼眶又开始发热，“先生……”

    “嗯。”沈鹤翎正在玩他的手指，一根根来回捏着玩。

    许染垂眸看着沈鹤翎骨骼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忽然大着胆子说：“可以……吻你吗？”

    沈鹤翎动作一顿，许染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

    这之后谁也没动，或者说许染不敢动。

    等了一会儿，沈鹤翎才叹道：“不是说吻我？”

    “……”

    “还要我等多久？”

    ……

    下车以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