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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绮川一开始还耐心回答，三次之后无论罗珩深怎么说都不愿意开口了。

    秘书请的医生到了，白绮川起身带着他们去了休息室，说：“请帮他做个简单检查。”

    医生说去医院会好一点。

    白绮川说：“不用，只要确定他是不是弱智就行。”

    “……”

    罗珩深不太乐意除白绮川之外的人碰他，对着医生龇牙咧嘴的。

    白绮川威胁说，如果罗珩深不配合，马上叫保安上来逐他出去。

    罗珩深信了，委屈巴巴地和医生玩你问我答，医生要看他的身体他也不做反抗。

    不过二十分钟，医生就简单检查结束了。他告诉白绮川，他认为罗珩深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外，肉眼看上去每个的地方都很健康。

    “确定吗？”

    “是的，白先生。”

    医生离开前，白绮川绷着脸再次确认道：“他脑子没问题？”

    医生说：“罗先生的智力是正常人的智力，能听能说且有回应，没有看见外伤。不过不能确定罗先生的大脑内部是否正常，可以去医院做个更全面的体检，或者去心理科看看近期是否受了大的刺激。”

    白绮川眯缝着眼看向罗珩深，哼笑了声：“麻烦医生了。”

    送走了医生，白绮川抱着手臂，冷着一张脸，目光不善地盯着罗珩深。

    罗珩深手足无措地站着，脚尖相对，左右两只食指不安地搅在了一起，他眼珠子转动，像是怕惹恼白绮川，小心翼翼地问：“川川……我做、做错什么了吗？”

    白绮川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罗珩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