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

    「那先预祝你在联谊时有收获，抱得美人归。」

    「拜托，联谊不是相亲。」

    「情侣也是从朋友开始的。」

    「是的，涵涵小姐，你给的使命我已经完成，请问接下来我还需要做些什麽？」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看着涵涵抱着这麽大的熊娃娃，我提出建议娃娃由我带回去明天才带去学校交给她，或者她坐小黄回去，车费我会帮她支付，明天才拜托同学载她过来取机车。

    「不用啦，你明天拿给我，我还不是一样要载回去，至於坐小黄呢，太浪费钱了。放心，我把它扣住在後座是不会掉的。」

    「好吧，你要小心。」

    2

    涵涵眨眼微笑，摆出OK的手势。

    第二天中午，冬冬在宿舍楼下等我。她把学生证装进透明卡套，连同一个仍有余温的面包递过来。

    「学生证完好无缺，也没有拿去做坏事。」她说，「面包是利息。」

    「借一天就有利息，以後我可以考虑改行放贷。」

    「那我先提醒你，利率太高是犯法的。」

    我把卡片抽出来，发现背面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她的电话号码，最後还加了一句：这次不要再说等我打过去才知道。

    「你怕我忘记？」我问。

    「我是怕你又急着去建立不在场证据。」

    她说完便笑了。我也笑，却没有告诉她，昨天在戏院前，我为了学生证撒了一个毫无必要的谎。那张纸条被我夹进皮夹最里层，和证件放在一起。很多关系最初并没有轰轰烈烈，只是有人把一串号码写下来，而另一个人没有把它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