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让我蹭蹭。

    宋涔咬着下唇。

    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大的悲痛。他不知道这些情绪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些情绪都是什么。

    总之在某个瞬间，他转过身，在林默闻的胸口，开始呜咽。

    那些原本就有的眼泪，挤出眼眶。弄得哪里都是。

    他早已习惯了林默闻的存在，他流着泪说不出话。

    然后在这一瞬间愣住的林默闻马上反应过来。青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宋涔的后脑，黑暗掩盖了他所有的神色。两个人亲密无间，肌体相亲。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宋涔主动在他面前流露脆弱。

    刚刚的性爱于林默闻而言，其实也并不纯粹。他抚慰着宋涔，大脑忆起一些曾经。在遇见宋涔之前的曾经。

    他如今只是宋涔的情人。

    至少现在，他只能是宋涔的情人。

    无法参与到他所有的生活，无法接触他所有的情感。

    他没那个资格。

    所以这场性爱，其实是他违背了金主意愿得到的结果。他们的关系，注定了林默闻在表达情感的时候，会被认为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他看着自己放在宋涔头顶的手。

    在黑暗里。

    那只手在颤抖。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样快速的，震颤的，仿佛搅弄着灵魂。于是卷挟的茫然消散后，只剩下了激动的澄明。

    眨眼，睫毛开合，依稀有光划过。

    呜咽声渐小，眼泪却仍存。

    回过神的林默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