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所以你是要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嗯？还好吧？”

    “夜里风大，我把外套给你送下来吧。”

    程嘉迦说着就想转身，电话那头喊住了她，“别拿了，我就看看你。”

    “我在22楼，你又隔那么远，这能看得清吗？”

    人工河里倒映着无数灯火，她问出这话时还不觉得奇怪，直到她听见翟渐青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她才方觉不对劲。

    他说，“看不清啊，所以你是要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他是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好像问她夜宵想吃什么似的，没有异样。

    一直到程嘉迦云里雾里地给翟渐青开了门，她才有了实感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想一定是今夜的风声太大，把她的那句“家里有温水”给吹进了两个人的耳膜里，不然她说的那么轻，他又怎么会听见？

    进门就是玄关，她从鞋柜里拿出李客的拖鞋，忽然问道，“你应该没有洁癖吧？”

    翟渐青挑了挑眉，“男士拖鞋？”

    她弯腰把拖鞋放下，轻薄的居家服贴在她的背上，她现在只有九十斤了，背脊骨骼明显，尤其是在居家服的妥帖覆盖下，她的骨骼变得尤为清晰。

    “我经纪人的拖鞋，家里没有别的男士拖鞋了。”程嘉迦指了指鞋柜里的粉sE拖鞋，“或者你穿小宣的？”

    翟渐青从容地套上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家里的确有温水，不过不多了，只够一个人的量，所以程嘉迦倒了一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