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手CB （微）

吐出嘴里的水液，竟然是红色的。

    我和他都愣住了。

    他反应一秒，开始给我穿衣服，然后在手机上叫车。

    “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脑子是乱的。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大衣给我披上，锁好门带我下楼。

    在出租车上，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是抖的。

    他带我到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开了一堆单子：血常规，胃镜，心电图…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缴费，可能是明天要上交的学费。

    我抽血的时候他一直眉头紧皱。

    他帮我用棉签按住针眼，足足按了五分钟，而后匆匆把三管血交到检验室。

    “要两个小时才能出结果。你靠着我睡一会。”他脱下外套给我垫在椅子上。

    我们两个并排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我靠在他肩膀，合上双眼。

    最后结果出来，诊断为应激反应：长期处于高压环境，情绪紧张激动导致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刺激胃部引起恶心呕吐。

    是了，最近我一同他吵架就会呕吐，多数是干呕，有时吐苦水，今天是最严重的呕血。

    我看到他焦急的样子，竟感觉前所未有的开心，因为我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多数的时间我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今天是为数不多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