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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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过去时，我没那么长情。”

    借着微醺，我道。

    “不谈感情，只是因为我不再信奉爱情。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只受欲望支配。”

    “曾经我想找一个人白头偕老，后面发现，这也是欲，想让自己的人生浪漫至极、一帆风顺的完美欲。”

    “如果不谈完美，爱情还充斥着其他的欲望。不想落单，想被人惦记，想有个人追随自己……说到底，就是想被重视的欲望。”

    “更不提婚姻，里面还有更多关于权力、财富的算计。”

    “这些欲望，我可以在其他地方满足，又为何要借着爱的名义达成呢？”

    “相反，是世人对我有诸多欲求，想对我强求。说爱我时如此，说不爱时也如此，挽留我时同样如此。”

    “不如萍水相逢。”

    乔斌陪我喝酒，良久没有说话。

    酒杯空了，他又想为我添，我拦住了。

    “不喝了。”

    乔斌便松了手：“那作为副业呢？”

    “嗯？”

    “财富也是一种欲望，你我欲望交换，我用金钱买你的服务，完全遵守你的规则，可以吗？”

    “我不接受包养。”

    “不是包养，按次结。在此期间，你可以自由做任何事，包括你想和其他人Date。”

    我微微仰身，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眼前的富N代。

    “你为何对我那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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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M，但我是挑剔的M。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