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

    「可是……後来怎麽没有消息了？」她忍不住问。

    林知远摇头：「解散得很突然。据说是因为一场事故，也有人说团员内部有矛盾。反正，从那之後，主唱彻底消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顾星眠心跳得飞快。

    ——原来，他曾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

    ——原来，他的歌声，并不是偶然的天赋，而是曾经照亮过无数人的光。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麽他总会用一种淡然甚至疏离的眼神看这个世界。因为他曾经站得那麽高，又在一夜之间跌落。

    夜里，顾星眠独自走到那条熟悉的街角。陆景依旧在，琴声缓慢而温柔，却像是藏着一种克制。

    曲终，她走上前。

    「陆景，」她低声开口，心里满是复杂，「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街头歌者了。」

    他怔了怔，神情里闪过一瞬无法掩饰的震动。

    随即，他弯起嘴角，却带着自嘲：「你还是知道了。」

    「为什麽要隐瞒？」顾星眠问。

    陆景沉默许久，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划过，发出低沉的一声嗡鸣。他的眼神掠过夜空，声音沙哑却平静。

    「因为有些光，太刺眼了。摔下来之後，就不想再上去。」

    他的语气里没有怨怼，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孤寂。

    顾星眠看着他，心里有一GU说不出的酸楚。她想伸手去触碰，却又觉得这份伤痛不该被随意揭开。

    那一刻，她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像是在告诉他——即使他拒绝舞台，他的歌声依旧有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