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的那些地方,该怎么打,用什么打,打多少下?

明对比。

    「用什么手？」你追问细节。

    「用……用先生的手掌……或者……或者用戒尺……抽奶头……」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打到……打到奶头红肿发紫……硬得发疼……奶子……奶子也要用藤条横着抽……抽出一道道棱子……就像……就像屁股那样……」

    「多少下？」

    「每边奶子……藤条……五十下……奶头……戒尺……一百下……」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些数字，这些数字在她无数个自我幻想的夜晚，早已被反复推敲和渴望。

    你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但不是放过她，而是换成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保持抬起。你的拇指按在她冰冷潮湿的脸颊上，感受着她皮肤的颤抖。

    「继续。大腿内侧。」

    沈若清的下巴被你的手指捏得生疼，她不敢挣扎，只能继续用破碎的声音交代：

    「大腿……大腿内侧……肉最嫩……该……该用细藤条……或者……或者柔软的皮鞭梢……一下一下……抽在……最里面的嫩肉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要抽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一疼……下面就……就忍不住流水……」

    「多少下。」

    「每……每边……一百下……」

    「腹部。」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肚子……肚子软……没有力气……该……该用拳头……抵着打……或者……用皮带……对折起来……用金属头那端……捅……捅进肚脐眼里……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