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还是资源?

渊说，目光游移他全身。

    卢北燕被盯得不舒服，主动汇报，“我今天没干别的事，体检完去试镜，然后回住处拿东西，拿完直接回来了，没做其他事。”

    “好。”周济渊点点头，收回探究的视线，问，“你现在有恋人吗？”

    “……没有。”卢北燕迟疑了一秒。

    “好，我就当你没有了。这一年不许和别人见面，明白了吗？”周济渊瞥一眼卢北燕的神情。

    “明白了。”卢北燕应下，扭捏开口，“包……包养期间，还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

    “每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等我消息。其他的再说，”周济渊想了想，问，“你要什么报酬？钱，还是给你喂资源？”

    “钱，我要钱。”卢北燕不假思索回答。

    “你确定？我能把你捧红，捧成一线。”周济渊怀疑地眯起眼，盯着他。

    “谢谢您，”卢北燕语气沉静，“我需要钱，给我钱就好了。”

    “好，生活费按月转给你，其他奖励另算。”周济渊说。

    “谢谢您。”卢北燕刚想问他要不要银行卡号，又想起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若是想，卢北燕的体重三围都能一清二楚。

    “不过，既然收钱，你得付出点什么啊。”周济渊慢条斯理说，走近两步，缓缓抚上卢北燕的腰。

    卢北燕肌肉瞬间绷紧，屏住呼吸，要来了，躲不过去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