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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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洗手间。 莫骋洗完手正准备出去，迎面撞上了一个醉醺醺的酒鬼，那人身材矮小短胖，浑身酒臭难闻，被高他两个头的莫骋撞得一个踉跄，肥胖的身体碰在墙上，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好像能滴出油。 “操你妈敢撞老子？”王利整张脸涨成猪肝色，也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开始一通乱骂。 “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莫骋温和地冲他笑笑并道歉。 “赶紧滚，这年头不长眼的贱东西真多，也是死了妈了。”王利烦躁地摆摆手，嘴里嘀嘀咕咕不停说着脏话，刚走到便池解开裤链，自己就被人扯着后领一路拖拽，整张猪脸朝向洗手台砸了下去。 “啊！”王利发出一声惨叫，发黄的半颗门牙混着血从嘴里吐出来，落进洗手池里，从排水孔滑下下水管道消失不见。 “怎么不接着骂了？” “从你的贱嘴里也配说我妈？！”莫骋眼眶猩红，发了疯似的一下又一下把王利的头拎起来往镜子上撞，整面镜子都碎了，碎片割伤了王利的脸和他的手，可他毫无知觉并无视王利求饶不迭，继续把他的脸在碎玻璃上碾来碾去。整个洗手间都回荡着王利凄厉的哀嚎和莫骋阴森的笑声。 “来，抬头看清楚我是谁？”莫骋强行揪住王利的后颈，让他看旁边完好无损的镜子，逼迫其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怎么样，对自己的新造型满意吗？王会计？” 王利顿时酒都醒了，不禁睁大双目悚然尖叫。他看到自己脸上被尖锐的玻璃扎出无数个窟窿，正涓涓往外冒血，五官被割得模糊早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