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外来者与不灭者)第五章：厌世猫的饲养手册（下）

即可。

    深夜，林伊被一阵低语声惊醒。

    她悄声走到客厅门口，看见拾柒站在房间中央，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手指在空气中描绘着复杂的轨迹。那些轨迹在黑暗中留下短暂的荧光，形成某种非欧几里得几何图案。

    「...不，那不符合等价交换原则，」拾柒对着空气说，语气异常认真，「你们总想用虚无缥缈的概念来换取实质的存在，这不公平。」

    角落里的Y影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一种低频的嗡鸣声让林伊的牙齿发酸。

    「即使是神明，也要遵守基本的交易规则，」拾柒继续说道，手指画出一个复杂的螺旋，「我可以给你们三滴血，但必须换取等值的时间。不，不能是平行宇宙的时间，必须是这个宇宙的线X时间。」

    林伊静静地观察着，注意到黑雾在拾柒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阻止那些看不见的「存在」靠得太近。这种情况下的拾柒异常警觉，甚至有些咄咄b人，与平日慵懒的模样判若两人。

    「谈判」持续了近半小时，最终拾柒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三滴血滴在地板上。血Ye没有晕开，而是像活物一样钻进了木头纹理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异常压力骤然减轻，那种低频嗡鸣也随之消失。

    「又一群想占便宜的小神，」拾柒转身看见林伊，若无其事地解释道，T1aN了T1aN指尖的伤口，「总以为不灭者是好欺负的。」

    林伊没有追问，只是递上一块乾净的手帕。「下次可以叫我，」她说，「多一个人，谈判筹码会更多。」

    拾柒愣了一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