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筋了吗？”

    黎樾的声音骤然出现，柯向哲震惊回头。

    “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黎樾温柔地看着柯向哲，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柯向哲抬手，任由黎樾将手腕的皮筋摘下。

    “你怎么在这儿？”柯向哲有点心虚。

    “陪黎桐。”

    偏长的一些刘海也被一同揽起来，黎樾动作很轻，只绕了两圈皮筋，扎好又替柯向哲理了理刘海，挑了些耳侧的碎发出来。

    “你还真的什么都会。”柯向哲拿手机照了一下，比他自己随便扎的好看许多。

    “做过妆造。”黎樾看着柯向哲，微微皱眉，“你脸色很差。”

    柯向哲把手机收起来，搓了搓脸，企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药效快过了，又一天没吃东西，胃隐约有再次抗议的架势：“嗯，昨天没休息好，今天本来请假了。”

    “对了，你说什么事骗我？”

    话题无可避免地绕到了下午的消息上，柯向哲一僵，他没回黎樾消息，现在倒好，直接当面被逮住了。黎樾倒是没什么气场，柔和温润，只是平常聊天的样子。

    “就，没上药。”柯向哲眨了眨眼睛，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黎樾脸上肉眼可见的无奈：“简单喷点药都没有吗？”

    柯向哲只能点头，然后补救：“一点才起，然后工作紧，就没来得及。”

    黎樾抿了抿唇，然后叹了口气，“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