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把这个喝了。”

    柳宋裕从厨房里面端出一个白色的瓷碗，里面盛有半碗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灰色物质，底下沉着些许炭色残渣。

    空气中飘着一股纸张烧焦过后的味道，李·饴接过那一碗水，问道：“这是什么？”

    柳宋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说：“水。”

    而李·饴表情复杂地望着柳宋裕，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碗奇怪的水。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能喝的水吧……

    “这是符水，可以让你体内的魔力更加稳定，起码在你饥饿或者别的什么意外时不会影响到普通人。”

    “我看了那一天你晕倒前的街道监控，你难道打算下次饿肚子的时候在大街上聚众淫乱？嗯？”

    “快喝。”柳宋裕催促道。

    李·饴嗯嗯地点头，鼻子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把那碗水一下子喝完。嘴里是清爽的苦甘味，像陈皮和苦瓜似的，等到苦味消散后，他又品味出一丝铁腥的味道。

    他咂巴了一下嘴，轻咳了一声，点评道：“口味层次复杂，还有一股铁腥味，里面不会有什么重金属吧？”

    尽管柳宋裕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害自己，但他还是当心自己重金属中毒，毕竟喝符水导致重金属中毒的新闻可不少。

    万一，柳宋裕是个封建迷信的呢？李·饴一声不吭地盯着柳宋裕看。

    “不会，哪有重金属？你要是觉得苦的话，冰箱里有雪糕。”

    柳宋裕也没和李·饴解释符纸的成分，因为那里面用的是自己的血，而非寻常的朱砂。

    “好啊，随便什么口味的雪糕都可以吗？”平日里李·饴根本不好意思吃柳宋裕的食物，那个冰箱里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