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流言

完，就可以干自己的了。

    一旦抛开那些规范化的政治话题，说到各人的内心，感受就不一样了，何若冰可以感觉到，顾秋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与情感，不是作为政治框架之下的模型，而是作为一个真实的人，两个人是可以交流的，而顾秋先的内心世界，确实有另外一种魅力，让何若冰感到隽永，就好像他的外貌，乍一看平淡无奇，仔细观察，却是很堪回味的。

    在共产党的军队中，顾秋先是一个难得的有血有肉的人，也颇有想法，何若冰逐渐地喜欢与他说话，想到了顾秋先，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并不很孤独。

    因此，在那样一个晚上，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既然踏出了这样的一步，何若冰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并不是说因为与顾秋先发生了肉体关系，自己就从此改变了立场与观点，只不过是，毕竟不一样了，自己与顾秋先之间，而且他知道，顾秋先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这一枚青天白日徽章，只能将它更深地收藏起来。

    何若冰把徽章揣进裤子的口袋底部，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便往村中走去，刚一进师指挥部，顾秋先便招呼他：“小何，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快来，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何若冰笑笑走进他房里去，正在收拾桌面文件的陆红山则是在一旁侧目，怎么还谈？昨儿晚间已经谈了半个晚上了啊，首长和他究竟有什么话，一直谈不完的？这一阵就看到他们两个总在一处说话，起初自己还能听到两句，到后来他们两个走在前面，远远地把自己打发在后面，自己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首长跟何若冰你一句他一句，侧过头来，看到嘴唇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