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换人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比平时安静。苏晚晴正在器械柜前整理明天比赛要用的弹性绷带，门突然被推开了。王锋走进来，身上还穿着训练背心。他身后跟着陈默替补分卫，睫毛很长，浅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显得干净。王锋反手把门锁了。

    「今晚加个人。」

    苏晚晴的目光越过王锋的肩膀落在陈默身上。他站在门口，两手插在训练短裤口袋里，目光盯着地板。他比王锋矮了将近十公分，身形偏瘦，肩宽不够，站在王锋旁边像一棵被大树的阴影完全盖住的小树苗。

    王锋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沿着她的发际线来回摩挲。这个动作表明他今天心情不算差。「这小子一直在偷看你。训练的时候走神，投篮命中率掉了两成。」

    「我没有。」陈默的声音闷闷的，没有抬头。

    「你没有你硬什么？」

    苏晚晴看到陈默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训练短裤，但大腿根部那团隆起的轮廓确实无法忽略——年轻的身体出卖了他。

    王锋拉着苏晚晴的手让她坐到诊疗床上，然后冲陈默抬了抬下巴。「过来。」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王锋走过去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伸手拉下了他的短裤和里面的内裤。陈默的阴茎从布料下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他的尺寸不如王锋和刘大壮，但龟头形状饱满，颜色偏粉，包皮已经全部褪到冠状沟以下，茎身笔直，表面浮着几根浅色的血管。龟头马眼处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挂在下缘，随着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