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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碰触

麽把我关回去?」

    他抬起另一只手,朝裂缝的方向轻轻一挥。银色的光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密、更亮,像是他在用加倍的力量弥补刚才的裂缝。

    「现在没破了。回去。」

    伊莉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她看着他,看着他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看着他脸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色纹路。

    「碰到我的时候,」她说,「不痛了,对吗?」

    赛尔维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回去,人类。」

    「我有名字。」

    「回去,伊莉丝?维尔德。」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语气冷得像是在念一份驱逐令,但他记住了。每一个音节都记住了。

    伊莉丝转身走向裂缝。结界在她靠近的时候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他在控制它让她进去。

    她侧身挤进裂缝,回到洞穴里。身後,结界重新合拢,银色的光纹闪了几下,然後稳定下来。

    她靠着石壁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的掌心还残留着他皮肤的凉意。食指上那道被他刮出来的红痕微微发烫。

    她握住他的时候,那些红色的纹路退了。他的痛苦停了。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

    他知道发生了什麽。她也知道。

    碰触能止痛。

    而他宁可痛死,也不想碰她。

    伊莉丝闭上眼睛。洞穴外面很安静,没有喘息声,没有痉挛。月光依然从裂缝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凉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