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防【,赤焰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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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页 仓库里很安静。虫兽的残肢、体液、两个人的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把地面弄成了一片狼藉。 赤焰动了。 他缓慢地坐起来——甲壳还在,但已经开始收拢了,从面部和前胸退去,露出下面的皮肤。他的红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上的牙印肿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作战服盖在身上但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液体痕迹——然后把视线移到了林柚身上。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到了林柚肩膀上被他的爪刃抓出来的伤痕——四五道浅浅的、已经止了血但还没结痂的痕迹。 "我抓的。"他说。不是问句。 "嗯。" 赤焰沉默了几秒。 4 "......抱歉。"他说。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度比"你操我"还要大。 "不用。"林柚说,"不深。" 赤焰又沉默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林柚没预料到的事——他伸手,把林柚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头发理了一下。手指还有虫化的爪刃,所以动作很笨拙,但他确实在尝试把那几缕乱发捋到耳后。 "你的头发......"他说了一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很乱?" "全是虫兽的体液。"赤焰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全是体液和别的什么——把手放下了。"算了。" 林柚看着他。 "你还好吗?"她又问了一遍。 4 赤焰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之前那种桀骜的习惯性审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