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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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脸侧,那双眼睛在昏暗的仓库里很亮。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嘶哑。 "什么?" 4 "你从出现开始——你的气息——"赤焰的声音断了一下,像是说不出那个字。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甲壳下的肌肉在痉挛。"你是不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林柚说,"但我现在知道了。" 她没有撒谎。她确实不知道。但现在她知道了——她身上的气息在持续刺激赤焰,而赤焰的反应已经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 "你可以自己解决。"林柚说,"我出去。或者——" "或者什么?" 林柚看着他的眼睛。 "或者我帮你。" 赤焰的身体僵住了。 仓库里很安静。虫兽的残肢散落在周围,暗绿色的体液在地板上慢慢干涸。 赤焰看着她,红瞳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剥开——抗拒、防备、自尊、骄傲——最底下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本能的渴望。 4 "你凭什么。"他说。不是质问,是一种最后的、虚弱的抵抗。 林柚没有回答。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地面上拿起来。 赤焰的手在虫化后是爪状的——甲壳覆盖到指节,指尖是锋利的黑色爪刃。但她的手包裹住他的手时,力道很轻,像是在握一只攥紧拳头的、不知道怎么松开的手。 "因为你想。"她说,"而且我也想。" 赤焰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桀骜的、嘲讽的笑。是一种——认了。 "操。"他低声说。"操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