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金浆锁喉,败犬观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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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也是力量。

    也是她唯一能得到的……“食物”。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拒绝，那么从今往后，她可能连舔残渣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张灵根那冰冷的、如同看着蝼蚁般不带一丝感情的注视下，她最后的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被求生的本能和对力量的病态渴望，压倒、碾碎、化为齑粉。

    她颤抖着，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最卑微的母狗，缓缓地，抬起了头。

    然后，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引以为傲、此刻却只剩下屈辱的、颤抖的舌头。

    将那两根手指上，那混杂着胜利者的荣光与失败者耻辱的、肮脏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虔诚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味道，是如此的甘甜，让她干涸的身体发出满足的喟叹。

    又是如此的……苦涩，让她那颗高傲的心，流出了血。

    山洞的另一头，“牝口”就那么死死地跪着，一动不动。

    嘴里，含着滚烫的、却不能吞咽的希望。

    眼中，看着那个曾经的仇敌，如今的“同类”，正在品尝着从自己嘴里流出的、最屈辱的残羹。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恐惧和那股霸道能量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荒诞、真实、又残酷到极致的一幕，彻底地……碾碎，然后，又被强行地……格式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只知道，她必须死死地含住口中的东西。

    因为，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那根被点燃的树枝，还在石缝里，安静地燃烧着，青烟袅袅，如同神佛座前的贡香，冷眼旁观着这场发生在人间的、最活色生香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