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热，像是有句话快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这时，玛依尔回过身来，他的眼睛像映着许多过去的画面，银蓝sE的瞳孔清澈而冷静。他低声说道：「这里，是人界的边界。」

    四周被雪光照得刺眼，yAn光打在积雪上，亮得像没有声音的火焰。他们脚下的地面，也因此像被照亮成一块洁白的台阶。崖边忽然吹起风，玛依尔披肩的长袍被卷起，在空中翻动，像雪兽展翅，也像记忆就要苏醒的徵兆。

    洛桑看着他，x口的银sE纹路微微闪动，像是被什麽召唤了。他的心跳也跟着那道光一同震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过渴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的银光像细火一样在皮肤底下流动。他彷佛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内心深处慢慢苏醒。他的手指碰到玛依尔的指尖，那触感冰冷，却b任何梦里的记忆都来得真实。

    「你带我来，是想让我逃吗？」他低声问，声音嘶哑，却真切得无处可藏。

    玛依尔摇摇头，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x口，正好压在银纹中心。两人额头几乎相触，只隔着一道微弱的光，他们的呼x1交叠在一起，像光与影刚好碰在了一起。

    「不是逃，」玛依尔的眼神清冷而坚定，像夜里一道闪过的雪光，「是走。」

    洛桑望着他，在那一瞬间，他彷佛看见了前世留下、还没说完的那句话，静静地等他回应。

    「如果我们越过这条界线，誓石就不会再保护你。族人也见不到你，神??也会把你忘记。」

    那几句话像刀刻在雪地里，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