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

有光：「但你我都在这个局里，不是吗？」

    他没回答，只看着她。

    雨声打在窗上，节奏一瞬b一瞬快。

    他伸手，把那叠文件收起，放到桌边：「我会处理。」

    她没抢，只点头。

    「我相信。」她顿了顿，「但我也会准备。」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她身上的冷静有了重量。

    不是疏远，而是并肩的人，开始能自己迎风站。

    ——

    夜更深，雨渐细。

    他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压得低。周衍在那端汇报：「顾庭州接触了财务部一个副理，我已经让人看着。」

    「继续查。」他说，「不要动声sE。」

    挂断电话时，他抬眼，看见门口的她。

    她靠在门边，头发还带着雨气。

    「又要熬夜？」她问。

    他点头。

    她走近，把一杯热水放到他手边：「那就喝点热的。」

    他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那一下，像在风眼里短暂的静。

    「知画。」他忽然开口，「你不怕风吗？」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怕。但我知道往哪里抓。」

    他愣了愣，也笑。

    那笑里有一点疲，也有一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