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船尾的目击者

灯塔设备检查纪录。

    纪录最下方有一个被涂黑的栏位。

    原本应该填写设备操作人员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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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涂黑的地方仍能辨认出几个字：

    「第三组讯号确认人员：一名。」

    叶闻秋盯着那行字。

    「第三组讯号需要人工回应。」

    陆知衡接着说：

    「所以当晚除了进入灯塔的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负责确认讯号。」

    蔡明德点头。

    「我只知道，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正式纪录里。」

    叶闻秋看向他。

    「你见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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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明德缓缓摇头。

    「没有。」

    「但你知道他是谁？」

    蔡明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声说：

    「你们应该去查，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三点十七分，谁有权限启动第二组讯号。」

    离开旧办公室前，陆知衡重新清点证物。

    船票。

    旧钥匙。

    事故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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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张手写纸片。

    以及那份被涂黑的设备检查表。

    他忽然发现，铁盒底部还有一道很浅的刮痕。

    像是曾经放过另一件东西。

    「这里原本还有东西。」

    监识人员检查後，在铁盒内侧找到一小片纸屑。

    纸屑上只剩下一个数字：

    48。

    叶闻秋看着那个数字。

    「灯塔讯号持续四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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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点头。

    「但它也可能代表别的东西。」

    他将纸屑收起。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蔡明德突然